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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凌之战(五)

    铛!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万人刀在磕碰八音椎的一刹那,关羽突然手腕一翻,刀身一下子抹到椎下,顺势向旁边一扯,把蕴含千钧之力的八音椎带到旁边。来,依照着关羽心中所想,化解这一椎之后,他可以顺势一抹,直取刘闯双手。只是化解了八音椎的巨力之后,关羽却发现,他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再发起反击。也就在这时候,二马错蹬而过,当他拨转马头准备回身攻击的时候,却发现刘闯已经冲进了己方军阵之中。那柄沉甸甸的大椎上下翻飞,刘闯如同一头下山猛虎,在乱军之中横冲直撞。大椎所过之处,海西兵无人能敌,被砸的血肉横飞,尸横遍野。

    “刘闯,焉敢欺我!”

    关羽勃然大怒,想要冲进熊罴军阵中,却发现熊罴军根没有冲上来,而是原地列阵,向关羽开弓放箭。

    嗡!

    箭矢如雨而来。

    关羽舞刀封挡,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心中暗自咒骂刘闯无耻,待退回阵时,却发现刘闯已经凿穿出一条血路,消失在巷陌之间。

    紧跟着,屋顶箭如雨下。

    “撤退,向城外撤退!”

    关羽大声呼喊,催马往外走。

    当他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,忽听巷陌中有人高呼:“起!”

    一根拇指粗细的绳索,突然间从地面上升起。

    关羽胯下马一个猝不及防,顿时被绊马索掀翻在地。

    关羽在马上反应迅速,当战马倒地的一刹那,顺势一滚,便翻身站立起来。

    只是,这长街上并非只有一根绊马索。

    早在关羽到来之前。刘闯便安排人躲在巷陌中,在每一个巷口都安排了数道绊马索。海西兵来就乱了阵脚,背着突如其来的绊马索接连绊倒在地,队伍随之变得更加混乱不堪。

    关羽舞刀步行,一边大声呼喊,一边将拦在身前的绊马索斩断,很快就冲出长街。

    只是,当他冲出长街之后才发现,城门下的广场。已经变成了火海。

    那些所谓的辎重堆,全部都是储存在城里的粮食和高粱杆。在泼上火油之后,这些辎重堆就很容易燃烧。近三万斛粮食堆积在城下,把个广场完全吞噬在火海之中。走在最后面的海西兵,不是被烧死。就是被城门楼上的军卒shè杀。关羽才靠近过去,就被那热浪逼退……

    我早就说过,不要耍什么诡计!

    这刘闯身就是诡计多端的人,区区里应外合的计策,又岂能瞒得过他?

    凭借优势兵力,就不信攻不破凌县城墙。

    关羽在火场一段忧急万分,而在城门外。张飞也数次想要冲入城中,却被城门楼上如雨箭矢逼退。

    “二哥,速退!”

    张飞巨吼不断,奈何整个凌县城门口。嘈杂不已。

    加之火场相隔,张飞的吼声根无法传进去,只急得他哇呀呀吼叫不停。

    而这时候,刘闯率部。再次出现在长街尽头。

    八音椎拖地而行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二将军。何不弃械投降,免得坏了xìng命。”

    关羽的眼睛都红了!

    此时的他,全无演义中美髯公的风范,鹦哥绿的战袍被烧出了好几个窟窿,胸前一部美髯,也被那热浪烧灼,出现焦屈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闯儿,可敢与某家一战!”

    关羽心知,他这次恐怕是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很明显,刘闯已经看穿了己方的伎俩,在城中设下诸般埋伏。

    投降?

    关羽当然不可能向刘闯低头。

    不过内心里,对刘闯却生出一丝敬佩之情:这闯儿果然厉害,这么匆忙中就设下这种埋伏,怪不得能够在数年间迅速崛起,成为一方诸侯。不过,今rì就是拼着一死,也要取你xìng命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关羽脚下生风,速度猛然加快,拖刀便向刘闯冲来。

    而刘闯也不慌张,迎着关羽催马便冲上前,八音椎八音齐鸣,快如一道闪电,便撞向关羽。

    就听铛的一声响,刀椎交击。

    关羽借力腾空而起,双手轮刀,一声爆吼,万人刀照着刘闯,一式力劈华山便劈下来。

    刘闯端坐马上,举椎朝天一柱香。

    刀椎再次交击一处,火星四溅。

    关羽手中那口万人刀,在劈中椎头的一刹那,断为两截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,则借椎上的巨力在空中一个空翻,双脚落地之后,噔噔噔后退数步,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一道银蛇,撕裂苍穹。

    紧跟中瓢泼大雨落下,将天地顿时笼罩在一片水雾之中。

    关羽双手发麻,也顾不得许多,在混合着鲜血的泥泞地面上打了个滚,抄起一口大刀,扭头就朝火场冲去。

    刘闯先是一怔,心中顿时大急。

    这雨水来的可真是时候……

    广场大火被瓢泼大雨一浇,火势顿时变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关羽冲入火场之后,迎面就遇到张飞从城外冲进来。

    两人也不多说,张飞立刻拨转马头,伸手手。而关羽则一把抓住张飞的手,腾空而起,便跳到了张飞的马背上。

    张飞这匹乌骓马,是刘备从夏侯惇手中讨来。

    他原来的那匹战马,在前次偷袭下邳失利的时候被刘闯所杀,就葬在葛峄山下。

    刘备见张飞难过,就找了夏侯惇要来一匹乌骓。虽然比之原先的那匹乌骓马,血统不够纯正,却依然是一匹难得的宝马良驹。

    “翼德,休要恋战,突围!”

    关羽的声音在张飞耳边回荡,张飞也不吭声,催马便冲出城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刘闯也追到了火场里。

    虽然火势仍在,可是在瓢泼大雨之下,正迅速熄灭。

    “衡若。孝恭,穷寇莫追!”

    这么大的雨,天晓得城外会是什么状况。

    刘闯命人将城门紧闭,而后冒着大雨登上城门楼,举目向城外眺望。

    可是,雨势太大,根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。

    他不由得懊恼不已,一巴掌拍在女墙之上,“该死的老天。竟放走了关云长。”

    “公子,关羽之子关平,被我拿下。”

    夏侯兰在刘闯身边轻声说道,可是依旧无法让刘闯感到开心。

    拿了关平有什么用处?

    我要的是关羽,不是关平……上次我已经放过关平一次。这一次再放他回去,也没有用处。

    可恨,可恨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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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,越下越大。

    陈登和刘备在接应到关羽张飞之后,便迅速收兵。

    这种天气,守城固然困难,攻城会更加困难……且不是道路泥泞湿滑。攻城车和井阑车无法派上用处。就算是用步军强攻,这种天气之下,也只能是平白折损兵力。刘闯识破了陈登的计策,那成廉必然危险。这个时候。刘闯部曲士气正旺,而己方的士气,却跌落到冰点。

    这时候强攻凌县的结果,几乎不用去想。也能猜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这刘闯竟如此难以对付。”

    回到中军大帐之后。陈登不禁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刘备则看着关羽和张飞二人,突然间放声大哭,“莫非是天不助我汉室中兴,何以会有如此妖孽现世。”

    “玄德公……”

    陈登连忙上前劝说刘备,却被刘备推开,拉着关羽的手哭道:“云长,想要你为坦之报仇雪恨,却不想又使坦之落入闯贼之手。不过你别担心,我就算拼了xìng命,也会把坦之夺回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扭头看着陈登,“元龙,明rì雨停之后,请与我一支兵马。

    我要亲自督战,不取凌县,决不收兵。”

    关羽心里面来很难受,关平第二次落入敌手,恐怕不会如上次那般命好。这孩子怎地恁命苦!小时候我因杀人逃离家乡,他送走了母亲之后,便漂泊江湖,直到数年前才找到我。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关羽心中,同样是心急如焚。

    但刘备这样表态,他就算是再着急,也发作不出来。

    陈登道:“二将军放心,明rì就算我拼光了手中兵马,也定会救坦之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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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,这事情却不如刘备和陈登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天亮之后,暴雨停歇。

    刘备正准备率部攻城,却突然得到探马来报:“从淮yīn和下相方向赶来两支人马,正迅速逼近凌县。

    看旗号,淮yīn兵马是由许褚徐盛统领,下相兵马,则是由曹xìng亲自统帅。

    两路兵马,约有万人之众,预计正午时分,淮yīn兵马就会抵达凌县,最迟午后,下相兵马也将抵达。”

    刘备和陈登闻听,不由得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若如此的话,想要攻破凌县,势必登天还难……

    关羽脸sè铁青,半晌后一跺脚,“兄长,凌县不易再战,我等已损兵折将,当迅速退兵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可坦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坦之,就当他是为兄长尽忠便是。”

    刘备听了这话,面颊一阵抽搐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抱住关羽痛哭不止,“云长放心,我早晚必为你报今rì之仇。”

    陈登来时,兵马足有三万之众。

    可连番折损,算下来已损失近万人之多。

    强攻凌县,损失两千余人,而成廉所部,全军覆没,关羽的三千兵马,逃出生天者也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若没有那两路援兵,尚可一战。

    但如果算上刘闯两路援兵,己方兵力优势,也就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这如果再打下去,陈登并不占优势。

    所以在思忖良久之后。刘备和陈登便下令退兵。

    不过,当大军即将撤退的时候,忽然见扈从领着关平走进大帐。

    关羽先是一愣,旋即大喜,连忙上前一把将关平抱在怀中,“坦之,你可无恙?“

    “父亲,孩儿为你丢人了!”

    “这怪不得你,怪不得你……”

    关羽说罢。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,双手按住关平的肩膀,“不过,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关平满面羞红,轻声道:“非是孩儿逃出。乃刘闯放我出来。

    他说,他素来敬重父亲忠义无双,故而不忍加害。只不过,可一可二,不可再三再四。两次饶我xìng命,他算是全了父亲的颜面。下次疆场再见时,他必不会手下留情。必与父亲决死一战。”

    刘闯敬重我?

    关羽心中,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喜悦:不成想,刘皇叔也知我关羽的名号?

    只是这话,他不可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得出来。刘备陈登张飞陈到,看着他的目光里,都透着疑惑之sè。

    “兄长,我与刘闯并不相识。却不知他为何敬我。”

    关羽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向刘备解释。

    却见刘备微微一笑。“云长不必解释,连那闯贼都敬你忠义,我自然不会怀疑。

    好了,坦之既然平安回来,也算是了却心事。翼德,叔至,你二人立刻整兵,咱们马上撤兵。”

    刘备说的是大义凛然,可关羽又怎能听不出来,他心里并未释怀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,我也不知道刘闯为什么会如此敬我,两次饶过我儿xìng命……罢罢罢,了不起有机会,我也饶他两次,权作是偿还了这两次的人情。

    关羽心知,他这时候解释,没有任何用处。

    与其费尽心思解释,倒不如就这么着。

    我心如rì月昭昭,又何必害怕别人陷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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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登退兵之后,刘闯并未追击。

    正午时分,许褚率三千兵马抵达凌县,使得刘闯心中的疑问,顿时解开。

    午后,曹xìng率八千余人,也赶来凌县城外……不过当他听闻陈登已经退兵的消息后,却没有入城,而是在凌县城北二十里处扎营。看他这样子,似乎并不想入城和刘闯相见,随时准备退兵。

    刘闯知道,曹xìng对他有心结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还是那侯成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“孝恭,既然叔龙不愿意入城,那就不必勉强。

    不过,他远道而来,我不能没有表示。就请你代我走一遭,前去向他道谢。”

    高顺立刻明白了刘闯的意思,当下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他带着数百兵马,押运粮草来到曹xìng大营外,请门卒通禀。

    曹xìng不爽刘闯,却不代表他对高顺会有什么不满。他和高顺关系极好,而且都是那种直肠子。

    得知高顺前来劳军,曹xìng便亲自迎出辕门。

    把高顺接到了大帐里,询问了一番战况。

    “叔龙,这一次,恐怕你真的误会了皇叔。”

    曹xìng眉头一蹙,露出不快之sè,“孝恭,我知道你跟随刘皇叔rì久,可能比我了解他。

    但我并不喜欢他那种背后言人是非的行径……且不说元定跟随君侯久矣,怎可能会背叛君侯?按照他的说法,我也在下邳置有产业,难不成我也没了斗志,我也要投靠那曹cāo不成?”

    高顺深吸一口气,看着曹xìng道:“叔龙,最初我听到消息的时候,我心里也不舒服。

    元定和咱们是老交情,我自然信他。可我也知道,刘皇叔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言人是非的小人。

    你知不知道,成廉反了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曹xìng闻听顿时一惊,瞪大眼睛看着高顺。

    “此次凌县之战,成廉已经投降曹cāo。

    昨rì,他带人假作驰援皇叔,准备和陈登里应外合。幸亏被皇叔看出破绽,提前做好了防范。否则的话,你今rì过来时,这凌县已经被陈登占居。我没别的意思,成廉也是君侯老臣,论资历比我还深。可又如何?他到头来不也投降了曹cāo……还有此前的臧霸,一直与君侯信誓旦旦表示忠心。结果却背后一刀,若不是皇叔发现及时,恐怕现在已经遭了毒手。

    还有此前郝萌……

    我觉得,皇叔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而且他也不是说元定一定会谋反,只是让君侯加以小心。

    皇叔行事,一向谨慎。更不要说他是咱们姑爷,又怎可能会谋害温侯?他这样说,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。咱们听过之后小心就是,又何必因此而怪罪皇叔?说实话,那些平rì里和温侯称兄道弟者,今有几人前来。唯有皇叔,冒险前来,而且是拼了xìng命帮助温侯……你怎可因区区小事,便怪罪皇叔呢?”

    曹xìng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成廉投降曹cāo的消息,对曹xìng而言,冲击力实在是巨大。

    以至于他一时间有些回不过味儿来,呆坐在榻上,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是啊,刘皇叔入徐州以来,都是在为君侯着想。他虽然怀疑元定,也只是怀疑,并没有真的诬陷元定,我为何对他心生不满?这次陈登出兵,若非皇叔死战,南下退路必被截断……

    曹xìng沉默良久之后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孝恭,我知道错了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便要往外走,高顺连忙道:“叔龙这是去哪里?”

    曹xìng正sè道:“刘皇叔处处为温侯着想,而我却误会了他。

    我这就去向他道歉,前次他路过下相时,我就表现的有些无礼。这一次……我当与皇叔赔罪。”

    见曹xìng转过弯儿来,高顺也乐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陪你同去拜会皇叔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曹xìng随高顺来到凌县,与刘闯赔罪。

    刘闯当然不会真就和曹xìng计较,相反他对曹xìng这直肠子脾气,极为喜爱。

    当晚,他在校场中军大帐里摆酒,宴请曹xìng。

    而曹xìng在解开了心结后,也没有推辞,和刘闯等人推杯换盏。

    大战之后,自是一番欢愉。

    陈登退兵后便回到曲阳,秣兵厉马,看样子短期之内,不会再来征讨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刘闯熏熏然端坐于榻椅上……

    忽听大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跟着帐帘一挑,夏侯兰一脸惊慌之sè冲进来,跑到刘闯耳边低声细语几句。

    刘闯的醉意,顿时消失。

    他呼的一下子站起身来,一把抓住夏侯兰的胳膊,“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?温侯他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PS:  吕布死没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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